线(17)去看看,你就应该明白。。

    E:第二天醒来,头痛的厉害,而且特别沉,感觉一低头,脑袋都要从脖子上掉下来了一样。。抬头,看见弼教还在睡觉,手却搭在我的肩膀上,而我也正搂着他,看来,我昨天是没少闹腾,看他这就是哄孩子睡觉的姿势。。我轻轻的将人手臂放下盖好被子出去了,让他好好休息一下。。回到房间赶紧洗了个澡,换下一身酒臭味得衣服。。下楼,吴妈准备好了醒酒汤,尝了一下还是老味道,但是这味道我也该有几年没有尝到了。。吴妈说:“你走后,老爷也昏倒了,现在在。。。”我不是很想听关于他的消息,只能开玩笑说昨天我是不是很闹啊。。吴妈笑,那可不是,就跟你小时候一样。。哭的特别厉害。。又想起什么:“哦对!昨天楼上那孩子下来,问我要蜂蜜水,说你一直喊着彗星。。彗星的。。问彗星是谁?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所以也没有告诉他。。”我手一松勺子掉进碗里,声音很清脆。我的心却紧了一下。。人慌忙问我怎么了,我摇头,没事,没事。。我上去看看Steven 醒了没?上楼经过人房间,愣了一会,开了条门缝,看着人安逸的睡颜,放心了很多。。回到房间,我坐在床边,想着昨天的事,一直以来,我都是带有报复心态的在生活,在接管公司,原本是可以稳健的发展企业。。现在临近目的,发生了很多改变,心里的目标变得动摇,虽然我依然狠他,但是彗星也醒了。我想给他安逸的生活,不想他再受一点伤,无故的争端也不想他参与进来。我就此收手会不会好一点。。心里很乱,抓了抓头发。。突然隔壁传来响动。。我跑过去看,人没事,只是床头的东西碰掉了。。我看着人有些发红的眼,估计是昨天熬的。。我坐在人床边说。。“醒了,昨天辛苦你照顾我一夜,都没睡好,要不要再躺一会?”人摇头。。伸手搭着我的额头,问头还疼吗?他只是关心我,我却满眼慕意的看着他的温柔。。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,他说还真有点饿了。。起身,我轻轻扶他下床,我说把他抱下去,他说不用,腿还在,不用不就坏了吗。。他搭着辅助器,缓慢的走,之前在医院做复健时,他也重来不喊累,我不强行让他休息,他就会一直练。其实他内心还是年轻时那个刚毅的孩子。。饭桌上,他喝着牛奶,吃个面包,又让我想起,他来美国后,我第一次留宿在他家的早晨,也是简单的牛奶面包。。这么多年他一直没变,只是安静的睡着,好多事情改变着我的命运摧残着我的内心,但是只要他在身边,我就变得很柔软,幼稚。。

       我沉浸在思考中,突然一块面包递到我面前,他说“你盯着我干嘛?没吃?那给你吃?”,从小就会照顾人,以前到现在都是,但是后来为什么没有照顾好自己,受了这么多伤。。他跟我说,老头子住院了要我去看看,我拒绝,他说总归是父亲,是亲人。。我抿嘴,如果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你还会原谅他吗?如果你想起自己受过的虐待你还会原谅自己的父母吗?所以我希望他一直什么都想不起来,哪怕不记得我对他的爱,我不想他再回忆以前受的伤。。我换了西装,准备去公司。。下楼拉着领带摆弄着,人突然缓慢移步走过来,说“我来吧。。”伸手帮我打着领带,我不可思议,然后手慢慢放下。他刚拉好,领子还没放下来,他好像意识到什么。。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。。然后眼神飘忽的,放开领带,转身上楼。。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笑了,可能有些事,是他在乎的,即使记不得,身体也会替他记忆。。整理好,去公司收拾烂摊子。。
        到公司,秘书就跟我简明的说了接下来的安排,遵从您的安排,召开股东大会,股东们已经到齐。。会议结束后有韩国的越洋视频会议,属于私人。。下午见合作商,晚上暂时没有安排。。我直接前往会议室,一进门那些老家伙们就坐不住了。。看来昨天的结果他们并不满意,但是我手里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他们再说也是没有用的。。我做的决定对错由我承担,有想要现在踢出来的,我会按照比例,对整股份追加7%的补偿,如果愿意,现在就提出来,我命秘书统计一下,合算总价,手下人将复印的合同单每人一份放在股东面前。。他们一瞬间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,回收结果,有4个人签署了合约。。立即起身离开会场。。4个人加在一起才整股份的13%。还不够。。我需要更多。。会议结束后,秘书一直在问我,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,本身公司亏空就大,这样下去局势很难扭转,合作公司一但撤资将很难翻身了。。我到办公室,对秘书说:“翻身?我为什么要翻身。。我又不是咸鱼。。”笑?他不知道我要的是over,所以干嘛要翻身。。他出去后,我打开视频,看着画面,人问我进度,也像我回报了他那边得情况,我跟他说行动推迟吧。。最近事情有点多,心里有点乱,人笑我什么时候看别人眼色行事了。。没多说就这样吧。。结束后躺在沙发上,腿搭在沙发扶手上。。休息一下。。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怎么停下来。。
       刚过了几天清闲日子,这老头子又回来了。。命大啊。。我到家他就在沙发上坐着, 真的看着都碍眼。。想直接上楼,人突然出声,这孩子到底是谁?我回头道:“你管得着吗?怎么看着心慌了?怎么办呢?你把他也赶走啊,你把他也弄死啊。。”一句都不想多说。。
        S:今天我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举动,也真的不明白,在我印象里我就没带过领带,为什么我会主动帮人。。再下楼人已经走了。。刚坐一会,人父亲就被接回来了。。我慌忙站起来,人看着我一愣,然后说,腿不舒服坐下吧,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。。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人问我叫什么名字了?我小心的回答他:“我叫郑弼教。。你也可以叫我Steven 。。”他又问,那你是哪里人。住哪?啊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不是说联系不到家人吗。。我看看能不能托人联系一下。。我说:“我是xx洞。xx街。xx号。。”人说,他家以前也在那里住。。“我知道,您是我们家邻居。我跟Eric 就是那时候成为朋友的。可能您比较忙,没见过我,我也没见过您。。所以也只认识吴妈和Eric 。”人笑。。接着说:“你觉得Eric 对你怎么样?”他这话问的我很奇怪,我知道Eric 对我很好,可是我也总觉得有些奇怪。他也没有平白无故对我好的理由。单单因为是朋友,不至于为了救我带到美国。听他说,我昏迷了好几年,家人联系不上。总之很多事都很混乱。可能是因为我忘记了很多事情。。所以所有的事都联系不起来。。:“我。。Eric 对我很好,就是好多是记不得了。。听他说,应该是因为我之前有和他交往。但是我没有印象了。。所以觉得也很对不起他。。说不定以后会想起来。”人喝了口水说:“孩子,有些记忆如果不属于你,怎么想也是记不起的。。有些事你就不好奇?”我看向人。。人转头看向花园,我知道花园里有一块碑。。我咽了咽口水。。人说:“去看看,你就应该明白。。”然后人就起身回房间去了。。我坐在原地迟迟不敢起身。。感觉自己在发抖。。但是鬼使神差的我还是推开门,往花园走去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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